手指从京都滑到普罗旺斯,又滑到托斯卡纳,“租当地的房子,去当地的菜市场买菜,走当地人走的路。”
许南嘉靠回椅背上,抱起胳膊。
“傅砚辞,你想过这意味着什么吗?两年时间,十二个地方,每次两三周。你的会要怎么开?董事会怎么交代?”
“远程。”傅砚辞说得很干脆,“傅氏的架构已经稳了,日常运营不需要我坐在办公室里。重要的事陆衡能处理,处理不了的飞回来就行。”
“那星嘉呢?”
“星嘉也一样。方启明盯着,你不在的两周,不是跑得挺好?”
许南嘉没反驳。这倒是事实。
她重新看向地图,手指点了点冰岛的位置。
“为什么选这些地方?”
傅砚辞的手指落在京都上。“京都,带时棠去听寺庙里的钟声。她对声音敏感,那里适合她。”
手指往西移。“普罗旺斯,薰衣草花期的时候去。时念喜欢画画,那里的色彩够她画一个月。”
“托斯卡纳?”
“庄园和葡萄田。时安上次看纪录片,说想去踩葡萄。”
许南嘉笑了一声。“他连鞋都不爱穿,踩葡萄倒是积极。”
“科兹沃尔德。”傅砚辞继续说,“英国乡村,石头房子,羊比人多。时乐喜欢动物,带她去看看。”
“瑞士呢?”
“时晏。”傅砚辞说,“日内瓦有一个国际象棋俱乐部,每年秋天办青少年公开赛。他的水平够了。”
许南嘉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划过,从一个红圈移到下一个。
“你把每个孩子都想过了?”
“想了很久。”傅砚辞说,“在海岛上那几天,晚上你睡着了以后,我就在琢磨这件事。”
许南嘉没说话。
她想起那五天里,每天早上醒来枕头旁边都是空的。她以为他只是起得早去做早饭,原来还在琢磨这些。
“冰岛呢?”她问,“冰岛是给谁的?”
傅砚辞的手指停在那个圈上,没有马上回答。
“给你。”
许南嘉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过,”傅砚辞的声音放低了些,“有一天想看极光。”
许南嘉的手指缩了回来。
她确实说过。很早以前,大概是怀时晏的时候。那时候她躺在归园的沙发上翻杂志,看到一张冰岛极光的照片,随口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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