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辞转过头，看了宋医生一眼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身体恢复得很好，不存在医学上的禁忌。”宋医生解释道，“当然，具体时间还是要看许太太自己的意愿。”
许南嘉没有接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推开了诊室的门。
走廊里很安静，脚步声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。傅砚辞的手一直搭在她的腰侧，没有松开。
“二胎的事，你怎么想？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先不急。”许南嘉按了电梯按钮，“时晏和时棠才刚满月，等他们大一点再说。”
电梯门开了，两个人走进去。傅砚辞按了负一楼的按钮。
“你不想吗？”他忽然问。
许南嘉转过头看他。“想什么？”
“二胎。”
电梯门关上了，空间变得私密。傅砚辞的手从她的腰侧收回来，转而握住她的手。
许南嘉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。“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。”
“不早。”傅砚辞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，“宋医生说你的身体条件很好。”
“那也不是现在就要决定的事。”许南嘉抬头看他，“傅砚辞，你是不是很想要个儿子？”
傅砚辞的眉头皱了一下。“时晏是儿子。”
“那你还问二胎？”
“我想问的是你的想法。”傅砚辞的手指收紧，“不是医学建议，不是身体条件，是你自己想不想要。”
电梯到了负一楼，门开了。许南嘉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如果我说，暂时不想要呢？”
傅砚辞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停了一下。“那就不要。”
“如果我说，以后也不想要了呢？”
傅砚辞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三秒。“那就不要。”
许南嘉的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你倒是答应得快。”
“你的身体你做主。”傅砚辞牵着她的手走出电梯，“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陆衡拉开后座的车门，许南嘉先上车，傅砚辞跟在后面。
车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声音。许南嘉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傅砚辞的手搭在她的膝盖上，没有说话。
车开出去五分钟，许南嘉睁开眼。
“傅砚辞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刚才在电梯里，我说暂时不想要二胎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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