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找和弦。”许南嘉抱着时晏走过来，话里压不住惊喜。“傅砚辞，她在自己找配和弦。”
傅砚辞的手停在琴键上方。他看着女儿，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你女儿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就是我女儿了？时晏像你的时候是你儿子，时棠有天赋的时候就成我女儿了？”
“时棠的性格像你。”傅砚辞把女儿从地上抱起来。时棠还惦记着电子琴，小手一直朝琴键那边伸。“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找，不到就换一个再试。”
许南嘉没有反驳。
她给怀里的时晏换了个姿势，让儿子靠得舒服些，又看了看傅砚辞怀里的时棠。
四个人都站在落地窗前，影子落在浅色地毯上，挨在了一起。
晚上，等两个孩子睡着以后，许南嘉去了书房。
她打开系统面板，页面上弹出一份新报告。
【双子成长阶段报告（十个月）：】
【长子傅时晏——大运动发展：独立行走七步，含一次自主平衡修正。精细动作：正常。认知发展：空间距离判断能力超前。综合发育进度：同龄前0.5%。】
【次女傅时棠——大运动发展：正常。精细动作：手指灵活度超前。认知发展：音高辨识及旋律记忆能力超前。综合发育进度：同龄前0.5%。】
【天才双子光环效果持续生效中。下一个重要评估节点：一周岁。届时系统将进行全面能力评估并解锁新的成长辅助功能。】
许南嘉截下报告，存进系统的私人相册。
还有两个月，两个孩子就满一岁了。
她打开备忘栏，在里面写下一行字：时晏时棠周岁生日，办一个大的。
写完以后，许南嘉关掉面板，顺手熄了书房的灯。
经过走廊尽头的育儿房时，她推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夜灯开着，两张婴儿床挨在一起。
时晏仰面睡着，两只手举过头顶。时棠侧着身子，手指蜷在嘴边。两个孩子都睡得很熟。
许南嘉看了一会儿，轻轻关上房门。
她站在门外，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等弟或者妹来了，你们俩要当好哥哥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