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明天可以再做一次评估,指标正常后天就能回家。”
“那张姐知道了吗?得让她提前把家里收拾一下,时念的婴儿房还有几样东西没到。”
“我让福伯安排了。”
许南嘉接过豆浆喝了一口,温度正好。
傅砚辞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,右手收回来时动作很顺,手指也没再出现不听使唤的情况。
系统面板上的修复进度,她早上已经看过了。
百分之六十七。
这个速度比最初快了很多。再过一段时间,他的手应该就能彻底恢复。
“傅砚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我都能提前知道。”
傅砚辞转头看着她,有些没听明白。
她端着豆浆冲他笑了笑,眼角的泪痣在晨光下很清楚:“你信我吗?”
“信。”他没有犹豫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她把豆浆放到床头柜上,伸手拉住了他搁在腿上的手。“傅砚辞,从今天起,我们一家人不会再有任何意外了。”
傅砚辞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,随后把她的手整个拢进掌心,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。
“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,我都想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许南嘉歪着头看他,声音慢悠悠的,还带着笑意:“等孩子们都长大了,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