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这里是辽东重港,水军驻防严密,码头上常年泊着大小战船。城中守将已经得了朝廷的急令,早就派出斥候在周边广布哨探,一有风吹草动便飞报京中。
贾瑕的行踪显然已经暴露了。他们刚到旅顺外围不久,刘栋便抓到了两个探子。审问之后得知,城中已经知道贾瑕的队伍到了,正在加紧布防,港口那边也加强了巡逻。
贾瑕站在高处望着那片灰蒙蒙的海面,目光落在码头方向那些影影绰绰的船影上,心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同一个念头。他要船,必须要有船,没有船,他只能退回陆路,而一旦退回陆路,便是无穷无尽的纠缠。
身旁传来脚步声,刘栋走到他身边站定,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:“瑾瑜,旅顺那边已经加派了守军。硬夺的话,咱们这边没有水军,不好打。”
贾瑕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比方才低了些:“船是一定要拿的,只是不能硬拼。你再去审审那两个探子,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防守破绽。”刘栋点了点头,转身去了。
贾瑕独自站在土坡上,海风灌进他的领口,吹得他衣袍翻动。
正是:
宫闱暗斗辽东征,两处烽火各不同。
一在深宫煎苦药,一在海边待长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