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这军中确实不是她该待的地方。我派二十人随您回村,待一切尘埃落定,我再去接她。”
他从亲兵中挑了二十个最精锐的,都是跟了他好几年的老面孔,又让人给他们备了马和干粮,他们打扮成行商的样子,行李里装满了武器。
临行前,贾瑕又让人抬出一只沉甸甸的箱子,打开来,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,足有一千两。他让人用布包了几大包,塞进狗儿赶来的那辆旧马车上。刘姥姥推辞了半晌,贾瑕只说了一句:“这些银子算作黛玉和这些护卫的日常开销。”她这才不再推让,由狗儿搀着上了车。最后,贾瑕又塞给他厚厚的一封信,请她转交给黛玉。
马车在暮色中沿着官道渐渐远去,车轮碾过路面上的薄冰,发出细碎的破裂声。贾瑕站在营门口看了很久,直到那辆马车彻底消失在远处那片灰白色的天际线里,才转身往回走。
刘栋和米坦原本已经起身准备离开,见他回来,复又坐下。
贾瑕问道:“米公公刚才进来时候像是有话要说,可是京中传来新消息了?”
米坦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:“京里传出来的消息,水溶还没登基,正在走三辞三让的过场。不过现在他面临的最大麻烦是粮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