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上,丁忧与否对贾赦的影响很小。若不是为了消除皇家的猜忌,他本也不愿在朝中当值。如今正好名正言顺地休息,整日在府中鉴赏古玩字画,日子过得倒也逍遥自在。至于戒酒戒色?关起门来,谁知道?只要不弄出孩子,都不算事。
这种快活日子没过多久,这一天,贾赦正在后宅与小妾喝酒,下人忽然来报,说金陵都指挥使司都指挥佥事任时礼求见。
贾赦知道这位任时礼本是荣宁旧将,当年贾瑕下扬州时,他正任扬州指挥使,给了贾瑕很大的帮助。他整理好衣裳,快步前去相见。
刚一见面,任时礼便神色急切地告诉他一个消息:荣国府被焚,贾琏重伤,府中死伤无数。
贾赦当时就傻了,像一根被雷劈中的老树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任时礼叫了他好几声,他才缓缓回过神来。
任时礼压低声音道:“世兄节哀,现下有更要紧的事。此事透着蹊跷。京中防卫森严,贵府亲兵也不少,能造成这般损失,定是早有周密计划。如今世兄独在金陵,不得不防。”
这一句话点醒了贾赦。他虽平日荒唐,却不是真的糊涂,立刻就明白了其中关键。
他朝任时礼深深一揖:“多谢兄弟前来报信。若我贾家此次无恙,必有重谢。”
任时礼忙扶起他:“世兄不必客气。老国公爷对我有提携之恩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不论京中怎样,我相信贾家此次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贾赦感动道:“谢你吉言。”
任时礼没有多留,抱拳告辞,快步出了门。
贾赦不敢耽搁,径直去了邢夫人的房间。
邢夫人是北方人,初到南方水土不服,这些日子正在床上将养,见贾赦急匆匆进来,忙撑起身子问出了什么事。贾赦将情况三言两语说完,邢夫人只觉得天旋地转,差点从床上栽下来。
贾赦扶住她,低声交代了几句,当夜两人便带着几个贴身护卫,从后门悄然离去。至于那些小妾,一个都没有带上。
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时辰,金陵绣衣卫便踹开了贾家老宅的大门,可到的时候,人已经走了。
贾赦没有回京城,也没有去辽东找贾瑕。
他在金陵城郊一处隐蔽的庄子里安顿下来,这里是他背着家里早早置办的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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