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别的心思。”
贾瑕也点了点头:“确实棘手。若我们迎回了陛下,一切好说;若陛下有了什么闪失,这军中的成王,可就成了一个大麻烦。”
米坦接话道:“正是这个理。所以还是得先想办法救出陛下,旁的都往后放。”两人重新坐回案前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。
营地的另一边,刘栋带着成王及王妃,还有三名护卫来到一处偏帐。他指着两处帐篷说道:“殿下先在此暂歇,等下我会派人送些吃食过来。待明日我再带你们去城里找一处住处,总比在营中方便些。”
成王听了,连忙拱手致谢,问道:“不知能否见到贾将军?我想当面致谢。”
刘栋面色微微有些尴尬,支吾了一下才道:“瑾瑜现下正忙着,实在抽不开身。已托我跟殿下致歉,说待忙完这一阵,再亲自来拜见。”
成王听了,面色了然,没有多说,带着王妃进了帐子。刘栋安顿好众人后便离开了。
进了帐子里,成王妃见周围无人,凑到成王耳边小声说道:“看来这位贾将军并不想见我们。殿下,您说我们在这里不会……”她没有把话说完,可那语气里的担忧已经再明白不过了。
成王拉过她的手,轻轻拍了拍,声音放得又低又柔:“他不见我,才是正常的。我身份敏感,他若一上来便与我热络,反倒叫人起疑。”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帐中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,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、与他的年龄不太相称的苦笑,“不过起码能保我安全无虞。这些日子,苦了你了。”
成王妃嫣然一笑,没有说话,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肩上。当晚,成王一行人在那两顶帐篷里难得地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正是:
刘栋帐前逢故友,少年情谊尚温存。
奈何身在棋局里,不敢轻言旧日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