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攻打建州赫图阿拉就是利用此战术。况且,京城如今粮草紧张,被他围上十天半月,不用他攻城,城里先就乱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殿中几位将领,声音沉稳道,“臣以为,当在半路设伏截击,不让他靠近京城一步。”
水溶沉默了片刻,问道:“你有把握?”
王子腾道:“贾瑕此来,走的是官道。从天津到京城,必经霸州。臣愿率三万京营,在霸州一带设伏,以逸待劳。他三千人再能打,也架不住十倍人马的围攻。只要不让他展开火器阵型,逼他近身白刃,神机营的优势便发挥不出来。”
水溶想了想,又看向其他几位将领,其余将领都没有提出更好的法子。于是水溶点了点头,发下兵符,令王子腾即刻点兵出征。
王子腾领了兵符,大步出殿。当晚便点齐三万人马,浩浩荡荡地出了京城,往霸州方向疾驰而去。
贾瑕出兵后的第三天,双方军队即将在霸州附近相遇。
贾瑕如今可不是早年在辽东那会儿啥也不懂的毛头小子了。这些年领兵打仗,练兵带兵,他早已不是那个只会拿着刀往前冲的少年了。
刚出天津不久,他便派出了十几拨斥候,沿着官道两侧撒出去三十里远,日夜轮换,不曾间断。
这日午后,一匹快马从前方疾驰而回,马背上的斥候翻身落地,单膝跪地禀报:“将军,前方霸州方向发现朝廷大军,约莫三万人马,打的是‘王’字旗号,正朝我方推进。先锋已过永清,距此不足五十里。”
贾瑕点了点头,让斥候下去歇息,然后转头看向刘栋。
“三万人。”刘栋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眉头拧了起来。
贾瑕将手中的炭笔往地上一扔,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腿,面上倒看不出什么紧张:“王子腾这是把老本都押上了。”
刘栋低声道:“十比一,瑾瑜,这仗不好打。”
贾瑕道:“硬碰硬确实打不过。不过——”他蹲下身来,重新捡起炭笔,在地上画了几道线,“咱们在天津三次打退京营,靠的是什么?火器、阵型、纪律。这三样,京营一样都没有。他们有火器,可刚刚普及,打起来准头不够;他们有兵,可大部分是新招的,没上过战场。三万人听着吓人,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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