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净。
就这样,一口一口地咬着,像是放风筝一样。贾瑕他们从从容容地往后撤退,京营憋憋屈屈地在后面追击。
神机营的士兵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炮营放完就跑,跑完再放,每一次接触都只持续几息功夫,却每一次都能在京营身上撕下一块肉来。
仅仅一天功夫,王子腾这边就损失了近三千余人。而对面,从头到尾只被抓住过几名斥候,并且那几个人被围住之后,都利落地选择了自我了断,没有给王子腾留下任何探听消息的机会。
当晚,王子腾下令在一条河边扎营。三万人马在河岸上绵延数里,营帐密密麻麻地铺开,远远望去倒也有几分气势。可全军将士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沮丧,那些新兵更是面色发白,连晚饭都没心思吃。
大家围坐在火堆旁,手里端着碗,却半天不动筷子。有人低声嘀咕:“这仗怎么打成这样?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到,人却一天少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他们那打法,听都没听说过,打一枪就跑,追又追不上……”
“明天不会还这样吧?”
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夜色渐深,营中的喧哗渐渐平息,只有巡逻的兵丁在营地间来回走动的脚步声。河风吹过,将火堆里残余的炭火吹得明灭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