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子。”
邢夫人应了,退了出去。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,道:“老爷,您也别太操心了。银子的事,总能凑出来的。实在不行,我还有些首饰——”
贾赦摆了摆手,邢夫人便不再说了,转身出去了。
正说着,忽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小厮跑到书房门口,气喘吁吁地道:“大老爷!宫里来人了!说陛下召所有在职武官即刻入宫!兵部的差官挨家挨户传话,说一个都不能少!”
贾赦一愣,站起身来:“所有武官?我这一品将军是虚职,怎么也要去?”
小厮道:“来传旨的公公说了,在职有品级的都要去,不许缺席。连那些告病在家的,都被人从床上抬起来了。”
贾赦皱了皱眉,心中隐隐觉得不妙。召所有武官入宫?这是要打仗的架势。
他连忙换了官服,收拾停当,匆匆往外走。邢夫人跟到门口,拉着他的袖子,低声道:“老爷,这是出什么事了?我这心里不踏实,跳得厉害。”
贾赦道:“可能是鞑子犯边。你别担心,我去去就回。府里的事你照看着,有什么事找琏儿商量。”说罢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邢夫人站在廊下,看着贾赦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心里七上八下的,半晌才转身回去。
一个时辰前,皇宫,尚书房内。
皇帝坐在御案后,手里拿着一份边关急报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。戴权和夏守忠垂手站在一旁,大气也不敢出。殿内静得能听见铜壶滴漏的声音,一滴一滴,像是敲在人心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皇帝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寒意:“米坦到了没有?”
戴权连忙道:“回陛下,米公公已经在殿外候着了,刚刚到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:“叫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米坦快步走进上书房,撩袍跪下,磕了个头:“奴才叩见陛下。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皇帝没有叫他起来,只是将手中的急报往案上一掷,“啪”的一声,在安静的殿内格外刺耳。他冷冷道:“具体情况怎么回事?你说说。边关的折子写得含含糊糊,朕看着费劲。”
米坦跪在地上,低着头,声音平稳,不慌不忙:“回陛下。自从入秋以来,鞑子对边镇骚扰频繁,边军将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