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泥，重重摔倒在平整的草皮上。
没有犯规，甚至连身体对抗都轻微得可怜。这是一次足以写进教科书的干净抢断。
孙阳双手猛拍了一下草皮，立刻爬起来回头往自家后场看。
里杰卡尔德断球后，根本没停顿。在断球的同时，右脚脚弓顺势往前送出一脚长距离直塞。
皮球贴着草地滚动，速度飞快。就那么硬生生地划过了白队由系统生成的后防线。两名中后卫连转身的时间都没有，肋部已经被捅穿了。
埋伏在越位线边缘的亨利就像闻到血腥味的猎豹。在里杰卡尔德出脚的刹那，他同步起速，反越位成功。法国前锋顺势把球抹进大禁区，面对弃门出击的门将，他看都不看，右脚内脚背轻松惬意地推向远角。
皮球擦着立柱内侧，清脆入网。
从孙阳被断球摔倒，到亨利推射破门，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超过十秒钟。一次教科书级别的防守反击，把白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亨利连庆祝的兴致都没有，这球对他来说太简单了。他转过身，冲着里杰卡尔德高高竖起大拇指，吹了声响亮的口哨。
里杰卡尔德转过身，慢悠悠地往回走。就在这时，古利特从前面溜达过来。两人虽然身上穿着代表不同阵营的衣服，此刻却自然地勾肩搭背，一起走到了还站在原地喘粗气的孙阳面前。
看着有些狼狈的孙阳，古利特厚实的大手拍得他肩膀啪啪响，咧开大嘴调侃起来。
“嘿，菜鸟。你的技术动作太啰嗦了。真以为那些扭屁股的假动作能骗过弗兰克？他在米兰单防马拉多纳的时候，你还在穿纸尿裤呢！”
里杰卡尔德摊开双手，用平淡的语气补充。
“你脑子里想什么，全写在脸上了。重心转换毫无遮掩，在我的防守区，球离脚半步就是送礼。你那引以为傲的速度，根本发挥不出来。”
两位名宿说完，大笑着散开，准备重新开球。
孙阳站在草皮上，深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。他没有气馁，也没有沮丧。恰恰相反，在刚刚那次被彻底碾压的攻防中，他体会到了久违的挫败感。而这种感觉，正是他来这里找虐的唯一原因。
他用力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。眼底的战意犹如实质般燃烧了起来。
这就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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