嘘声都没了，只剩下从西伯利亚带来的暴风雪呼啸声。
高中锋久巴双手撑着膝盖，盯着脚下的烂泥大口喘着粗气。巴里奥斯干脆瘫坐在禁区里，连爬起来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俄罗斯人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，在这短短二十分钟里，被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砸得粉碎。
“疯了！这小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！他是威斯特法伦降临的上帝！”德国解说员在演播室里把麦克风都喊劈了音。
远在万里之外的国内，虽然已是后半夜，但各大体育论坛的服务器直接冒起了青烟。
“四个球！单场大四喜！把战斗民族直接给屠了！”
“就这水平，当初足协那帮大爷怎么好意思黑他的？”
“这哪是踢欧冠啊？这特么是赛博坦满级大佬屠杀新手村！建议给孙阳查查机油！”
主裁判连一秒钟的补时都不敢给，准时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。他真怕再踢下去，主场喝了伏特加上头的老毛子会冲进球场引发暴乱。
多特蒙德以F组第一的身份，狂妄地踏过俄罗斯人的尸体，强势挺进欧冠淘汰赛。
然而，当全队走进温暖的客队更衣室时，里头并没有预想中疯狂庆祝的香槟和欢呼。
空气压抑得吓人。
哈兰德一个人坐在最里面的理疗床上。右大腿绑满了厚厚的冰袋，缠着医用绷带。这个平时咋咋呼呼的北欧巨兽，双手抱着那颗金发大脑袋，眼眶通红。像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大号儿童。
队长罗伊斯和老将胡梅尔斯站在一旁，面色凝重地盯着队医手里的平板电脑。
孙阳脱下沾满冰渣的外套，随手甩在椅子上，拿了一瓶矿泉水直接走到哈兰德面前。
“怎么了，大个子？这就给打哭了？”孙阳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水。
哈兰德猛地抬起头，眼角泛着泪花满是憋屈：“队医说我大腿肌肉撕裂，至少得躺四周！冬歇期前的比赛全报销了！莱万那个老妖怪周末肯定又要刷进球数据。我的德甲金靴飞了！”
对于这个把进球看得比命还重的射手来说，眼睁睁看着对手超车，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把眼泪给我憋回去。你现在这德行，像极了被抢了香蕉的北欧大猩猩。”孙阳伸出手掌，一把重重捏在哈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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