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，眼泪都掉在桌面上，声音断断续续：
“你说你很久很久以前，就暗恋我了。那当初，你怎么总是看我不顺眼啊……”
贺烬：“我怎么看你不顺眼了？”
“你总是…时不时盯着我，眼神很吓人，我还以为你嫌我烦呢。”
贺烬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：
“我那时候，就想像现在这样，欺负你，把你弄哭。”
学生时期的沈雨棠，青涩稚嫩，皮肤雪白、五官精致，很受欢迎，每次身边都围满了人。
甚至可以说，全校一大半男生的心里都倾慕她。
贺烬总是远远盯她。
心底滋生一片阴暗的执念，疯狂想要看见她发丝凌乱、唇瓣泛红的模样。
想看她哭，看她求饶。
想要她的全身心都只有他一个人，然后每日每夜都永不分离……
这件校服，恍若一瞬将他拉回七八年前的盛夏。
是操场上不断翻涌的热流；
是梧桐树荫下连绵不绝的蝉鸣；
是她的裙摆不经意蹭到他的瞬间。
少年隐秘的暗恋不断滋生蔓延，牢牢占据他整个青春。
多年之后，那轮皎洁的明月，终于甘愿落入他的掌心。
贺烬把脸埋在她的颈窝，“我们该结婚了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沈雨棠此时已经哭得喘不上气，大脑一片昏沉，连他说的话都没法思考了，只一个劲点头。
“嗯～”
……
后半夜。
沈雨棠的校服和裙子都没法穿了。
她这才惊觉，贺烬之前哪里是“不想要”“我没空”。
分明就是故意推开她、故意冷落她，然后等着她主动讨好他、等着她自己乖乖跳进来呢！
怎么能这么坏啊……
可现在意识到已经晚了。
贺烬这回也确实生气，一直不肯饶恕她。
抱着她从书房再走到别墅里各个角落，最后是落地窗前。
贺烬仿佛精力无限，永远都不会疲惫，嗓音裹挟着恶劣的笑意：
“小同学，下次还敢吗？”
沈雨棠羞赧地捂住脸庞，泪水簌簌滑落：
“老师…我错了，真不敢了。”
……
睡觉的时候。
沈雨棠困的要死了，眼皮沉重，刚沾上床，浑身软绵绵的，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可贺烬还……
沈雨棠泪盈盈的，娇滴滴的声音都哑了，软软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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