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，秦晋开车抵达医院。
周禾在电梯口等他。
两人四目相对，秦晋迈步上前，“你怎么会认识李老？”
周禾一脸茫然，如实说，“我的病人。”
秦晋，“你知道他是谁吗？”
周禾道，“不知道。”
秦晋，“是省……”
秦晋后续的话没说完，让周禾自己意会。
周禾惊讶。
她是万万没想到，李老爷子居然还会有这层身份。
秦晋伸手攥她的手，“看来，雷宏远的案子，能有进展了。”
周禾浅吸口气。
秦晋，“善恶到头终有报。”
两人简单聊了几句，秦晋阔步进了病房。
周禾没跟进去，转身回了医生办公室。
关悦瞧见她，眼睛眨个不停。
周禾从兜里掏出手机，给关悦发信息：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关悦：你怎么没跟进去瞧瞧？
周禾：李老爷子在我们这里治疗好几年了，对于自己的身份却没透露半点风声，明显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身份。
关悦：你可真是贴心小棉袄。
周禾：尊重别人的隐私，是一种美德。
……
另一边，秦晋进门，双膝微屈就要下跪。
见状，李阳德上前用手扶了他一把。
秦晋，“老师。”
李阳德，“男儿膝下有黄金。”
说罢，李阳德顿了顿又说了句，“除了父母和老婆，谁都不能跪。”
秦晋闻言站直身子。
李阳德指指秦晋身后的椅子，示意他坐。
秦晋会意，把椅子拎到病床前坐下。
李阳德笑笑，“我们爷俩多少年没见了？”
秦晋回话，“十年。”
自从李阳德消失后，两人就再没见过面。
说起李阳德跟秦晋的渊源，还得从秦老爷子说起。
李阳德和秦老爷子是发小。
秦晋喊李阳德老师，乱了辈分。
可李阳德喜欢秦晋这个徒弟，根本不管什么辈分不辈分的事。
至于当初李阳德为什么会消失，一是因为他整顿手下的贪污腐败，担心会连累到秦家，二是因为那个时候他太太已经癌症晚期，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顾及其他。
爷俩叙了会儿旧，李阳德问起秦晋雷宏远的事。
秦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听完秦晋的讲述，李阳德阴沉着脸道，“当年整顿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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