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
费兴昌没看到她，道完谢，刚准备转身进门，周禾从秦晋身后走出，“费叔。”
听到周禾的声音，费兴昌整个人一僵。
他没立即回头，缓了好大一会儿，才迟疑慢半拍转身。
夜幕里，他跟周禾对视。
感应灯光本就昏黄，这会儿更是因为太久没听到响动已经熄灭。
周禾迈步上前，“费叔，方便聊聊吗？”
费兴昌沉默数秒。
周禾道，“昨天卫叔喝药了，您知道吗？”
费兴昌闻言，激动开口，“什么？”
周禾，“卫叔今天被送到了医院，喝了药，一心求死，据卫婶所说，他大概率是昨天就喝了药……”
费兴昌，“……”
周禾说，“我爸入狱后，你们关系不是一直都很好吗？怎么？他喝药没通知你？”
费兴昌，“……”
周禾再次走近两步，淡声说，“费叔，纸包不住火，您在政界这么多年，不用我跟您说这些大道理，您应该比我明白。”
费兴昌，“……”
两人在漆黑的夜幕下僵持。
眼看双方僵持不下，秦晋忽然一声咳嗽，震亮了门口的感应灯。
下一秒，昏黄灯光照在三人脸上。
把周禾眼底的坚决，费兴昌眼底的慌乱，照的一清二楚。
周禾再次挑唇，“费叔，如果这个问题实在让您难回答，我也不为难您，毕竟您从小看着我长大，在我心里您相当于我半个父亲……”
周禾感情牌打的恰到好处。
也足够真诚。
费兴昌，“有什么话，上楼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