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——”那个声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然后沉默了很久。
夏桀站在雪地里，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开。
他不知道捷克罗姆在想什么。
也许在判断，也许在犹豫。
也许什么都没想。
一级神的心思，凡人猜不透。
然后——
捷克罗姆动了。
它从五百米的高空缓缓下降。
一百米。
五十米。
三十米。
它在夏桀面前二十米处停住了。
巨大的漆黑身躯遮住了半边天。
蓝白色的电弧在它身上流窜，空气里全是臭氧的味道。
它的猩红色眼瞳直视着夏桀。
夏桀也直视着它。
他没躲。
因为他不怕。
黑色裂空座：我不在，看你怕不怕。
“你很有趣”那个声音说。
“谢谢。”
夏桀说：“你也是我见过最大的电灯泡。”
捷克罗姆的嘴角——如果那算嘴角的话——动了一下。
可能是笑了，也可能是电弧抽了一下。
夏桀不确定。
“你的理想很纯粹。”
捷克罗姆说：“比那个叫鲍里斯的纯粹，比那个穿大衣的也纯粹。”
夏桀觉得“穿大衣的”大概是指大帝。
一级神起外号的方式挺朴素的。
“但我不能跟你走”捷克罗姆说。
夏桀愣了。
他想过会被拒绝。
但没想到拒绝来得这么快。
连个转折都没有。
你不看我的面子，是不是也要看一下裂空座的面子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你的理想是为自己。”
捷克罗姆道：“成为最强的训练家——这是你的理想，不是世界的理想。”
夏桀没说话。
“鲍里斯的理想是保护白熊国，太小，但指向别人。”
“穿大衣的那个，理想是让白熊国成为世界最强。
够大，但手段不义。”
“你的理想最纯粹，但它只指向你自己。”
捷克罗姆的声音顿了顿。
“我辅佐的，是能为世界创造理想的人，不是为自己创造最强的人。”
夏桀站在雪地里。
风灌进领口。很冷。
他没有生气。
也没有失望。
他只是觉得——
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他成为最强的训练家，然后呢？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他没想过然后。
“那我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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