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“不能什么？”
北冥天宫打断了他的话，声音依旧慵懒，却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。
他的目光从资料袋上移开，落在了004号身上，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你搞错了一件事，协议是协议，现实是现实。”
“你们星条国的人办事不利，被人追得跟丧家之犬一样，难道还要我袖手旁观？我今天心情好，顺手救你们一命，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。”
“至于资料——从这一刻起，跟你们星条国没关系了。”
004号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的脸色惨白如纸，握着资料袋的手指在微微颤抖——但他不敢反抗。
因为他很清楚，北冥天宫这种人，杀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而且，就算北冥天宫真的杀了他，星条国也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失败的特工去跟黑神组织的白神翻脸。
北冥天宫不再看他，重新将目光投向夏桀。
他缓缓抬起了右手，指尖轻轻指向夏桀的方向，那个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指点风景：“好了，小鬼，废话就不多说了。”
“你是个好苗子，我也不想把你打死在这里——毕竟你爷爷那个老东西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死在我手上”
“怕是会直接过来找我我拼命，而且你身上还有那只冠军巅峰的黑色巨金怪。”
“你把那个研究员和资料留下，带着你的宝可梦离开，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当然如果你觉得那只黑色巨金怪可以解决我的话，你也可以派它出来试试”
夏桀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是一个带着嘲讽和战意的笑容，这是一个顶级训练家在面对强敌时体内热血沸腾的本能反应。
抬起头，目光直直地迎上了北冥天宫那道隐藏在兜帽阴影中的视线：“北冥天宫前辈，你是不是在黑神组织待久了，脑子不太清醒？你觉得——我会走吗？”
北冥天宫兜帽下的阴影中，那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沉默了片刻——那片刻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危险，就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。
“哦？”他低声说了一句，然后猛地抬高了声音——那是夏桀第一次听到他用真正认真的语气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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