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导弹击中了旁边那架F-86的机翼根部。
机翼从中间折断,飞机像一块石头一样翻滚着往下掉,拖着长长的黑烟。
第三枚、第四枚、第五枚、第六枚。
天空中炸开了一连串的火球,像是有人在云端放了一挂巨大的鞭炮。
“散开!散开!”
美军编队指挥官在无线电里狂吼。
但太晚了。
第二波二十四枚导弹已经升空。
美军飞行员开始做机动。
俯冲、爬升、横滚、释放干扰弹。
但飞弩导弹的速度太快,机动性太强。
一架F-80试图俯冲摆脱,导弹跟着俯冲,速度越来越快,最后在距离地面不到一千米的高度命中。
飞行员弹射出来,降落伞刚打开,就被后续导弹的冲击波掀翻。
十二架美军战机,在短短四十秒内被击落。
剩下的飞机开始仓皇投弹。
炸弹扔在了荒山上,扔在了稻田里,扔在了自己人的阵地上。
南朝鲜军的幸存者,刚经历完炮击和无人机轰炸,又被自己人的航空炸弹炸了一遍。
有的人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抱着头趴在弹坑里,像一只只待宰的鸡。
第三波导弹升空的时候,美军编队已经彻底散了。
飞行员们各自为战,拼命往南飞。
但飞弩导弹的射程覆盖了整个空域。
一架又一架的飞机被追上、被锁定、被击中。
天空中到处都是坠落的飞机残骸,拖着长长的黑烟和火焰,像一场金属的流星雨。
七十二架战机,最后只有九架逃回了机场。
其中三架在降落时坠毁,两架严重受损直接报废,真正还能飞的,只有四架。
范弗利特站在塔台上,看着最后那几架伤痕累累的飞机降落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的嘴唇紧闭成一条线,脸颊上的肌肉在抽搐。
塔台里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,只有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腔的报告声。
“将军……”副官小心翼翼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