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找了个借口,“毕竟神经绷得太紧了。”
我将复合弓重新收起,但那根弦却始终没有放松。
“走吧。已经到了。”
我指了指面前那堵熟悉的围墙,“翻过去,就是老楼的后院。”
几个人点了点头,虽然有些疑虑,但还是跟了上来。
我们依次翻进了老楼的围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