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慵懒与淡然,缓缓穿透战场的杀伐风声,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。
这道脚步声很轻,却莫名让极致紧绷的战场,瞬间安静几分。
正在人群之中穿梭杀伐、剑光凌厉的秦晋,动作微微一顿,手中长剑的极致速度,悄然放缓半分。
他没有回头,却已然知晓来人是谁。
熟悉的气息,熟悉的步调,熟悉的淡然气场。
众人循声转头望去。
营地残破的正门处,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入。
银爵一身洗得发白的朴素灰布长袍,衣摆边角沾着些许荒原的细碎灰尘,周身没有半点凛冽威压,没有丝毫杀伐气息,平淡得如同一名普通的山野老者。
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未携一剑,未带一兵,无任何兵器傍身,孑然一身,缓步穿过残破的围墙,穿过满地狼藉的碎石,穿过纷纷后退、惊魂未定的九境修士阵列。
所有正在败退、惊惧、慌乱的九境大能,在看到银爵的瞬间,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与凝重,下意识停下了反扑的动作,纷纷侧身退让,不敢阻拦。
银爵一路直行,无视全场所有人,径直走到操场边缘的位置,在距离战场数步之外静静驻足。
晚风拂动他灰白的发丝、飘动的宽大袍袖,他静静伫立在漫天风沙之中,目光平淡扫过狼藉的战场,扫过满身狼狈、伤痕隐隐的一众九境修士,最后落在场中握剑伫立的秦晋身上。
他声音平淡温和,没有波澜,缓缓开口:
“乖徒儿,我听说,你用咱们的【葬天】把圣主杀了?”
秦晋缓缓收剑,转过身看向那道清瘦苍老的身影,眼底极致凛冽的杀伐戾气尽数褪去,只剩下惊喜:
“师尊?!”
银爵眸光平静,轻轻扫过那群心怀叵测、贪婪落败的九境修士,语气淡然随意:
“战后余事,尚未处理干净?”
秦晋微微颔首,声线平静:
“师尊放心,快了。”
简单两句对话,轻描淡写,却自带无尽底气。
银爵没有再多问,没有出手相助,没有干预战局,只是静静伫立在操场边缘,如同磐石落地,沉默观望,静待最终结局。
他不问纷争,不问输赢,只静静看着自己的弟子,站稳属于他的天下。
有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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