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爵轻轻摇头,神色淡然如风:
“路是你自己闯的,天是你自己定的,浩劫是你自己平的。我不过是为你指了一段前路而已。”
真正的逆天崛起,从来不靠他人馈赠,只靠自身杀伐、自身拼搏、自身笃定!
师徒二人静静伫立晚风之中,不再言语。
暮色渐沉,漫天霞光缓缓褪去,整片荒原的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。
远处的天际线慢慢昏暗,如同一幅被晚风缓缓合拢的苍茫画卷,将白日最后的光亮,一点点收纳殆尽。
残阳落尽,暮色深重,黑夜将至。
秦晋转身,目光扫过整片操场。
带伤臣服的九境修士静默伫立,忙碌修复营地的众生渐渐停歇观望,满地狼藉的碎石、干涸的血痕、残破的断壁残垣,尽数沉寂在渐沉的暮色之中。
所有躁动、所有纷争、所有贪婪、所有觊觎,尽数落定。
他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,确认所有九境修士尽数臣服,再无异动之心,再无叛乱之念,再无争夺之意。
确认这场浩劫落幕之后最后的人心纷争,彻底平息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重新回到银爵身侧,静静伫立。
晚风拂动两人衣袍,一长一少,一师一徒,一苍一盛。
老树挺立,新松参天。
暮色彻底深沉,天地即将入夜。
乱世落幕,山河安定。
从今往后,世间无圣主,无浩劫,无纷争。
唯秦晋,独掌山河,定鼎乾坤,镇御四海!
——
两年后。
蔚蓝大海中央,这座孤岛并不算辽阔,方圆也就十余里,容纳几十号人生活却绰绰有余。
岛屿东侧是一大片平缓浅滩,海浪一层层轻轻涌上岸,打磨出细腻洁白的沙粒。赤脚踩上去,沙子温热柔软,海浪漫过脚踝,带着海水独有的微凉。
退潮之后,滩涂之上随处可见小螃蟹、花蛤躲在泥沙缝隙之中。
孤岛正中央被一大片郁郁葱葱的阔叶树林环抱,树林围出一块开阔平整的空地。
七八间木屋错落分布在树荫之下,木屋屋顶层层铺压厚实晒干的茅草,墙体木料缝隙塞满蓬松干苔藓。
哪怕正午烈日当头,屋内依旧阴凉;待到海风呼啸的寒夜,苔藓又能锁住屋内温度,算得上冬暖夏凉。
这天清晨。
东方海平面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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