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晋的脚步,在同安镖局的门口稳稳停下。
他立在街边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座寻常的江湖镖局,眼底不起波澜。
此时,镖局的门槛上,正蹲着一个身材魁梧结实的中年汉子。
汉子皮肤黝黑粗糙,是常年风吹日晒、奔波赶路留下的痕迹。他臂膀宽厚,筋骨强健,一身短打劲装利落干练,身上带着常年行走江湖、押镖护货的凌厉气场。
此刻他正低着头,专心致志地打磨一柄锋利的短刀。
粗粝的磨刀石反复摩擦刀身,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,火星偶尔零星迸溅,落在地上转瞬熄灭。刀身原本沾染的锈迹、污渍,被一点点打磨干净,逐渐露出雪亮锋利的寒光。
察觉到门口驻足的身影,中年汉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扫向秦晋。
他阅人无数,常年混迹江湖、行走南北,一眼便能看出来人气质不凡。眼前的青年身着素色布衣,行囊简易,身形挺拔,身姿沉稳,明明看着清瘦温润,却隐隐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沉静气度。
汉子声线粗粝直白,没有多余的客套,开口便问:“走镖的?”
秦晋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,神色淡然,语气平静无波:“想试试。”
他无需高薪厚禄,无需身份名头,只是想要一份奔波劳碌、脚踏实地的寻常差事,想要彻底沉下心,行走人间,历练凡尘,抚平心底积压的过往执念。
中年汉子闻言,起身上下仔细打量了秦晋一番。
从衣着样貌来看,眼前青年不似常年走南闯北的镖师,没有风尘仆仆的狼狈,也没有江湖人的市侩油滑,太过干净,太过从容。
但他没有多问来历,也没有深究根底。
江湖走镖,向来只看本事,不问出身。只要能吃苦、守规矩、稳得住,便可入伙同行。
汉子收起手中的磨刀石,将打磨得雪亮的短刀利落归鞘,动作干脆利落。他站直魁梧的身躯,再次问道:“会骑马吗?赶路、押货、长途跋涉,全靠脚力和马术。”
“会。”秦晋应声点头,回答简洁干脆。
中年汉子见状,脸上没有多余神情,淡淡开口安排道:“后天有一趟重货,往北地押送,路途遥远,山水阻隔,全程将近十余天,不算轻松。你若是愿意入伙,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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