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定，两边的高层大佬各自颔首，这场牵动整个修行界的终极擂台赛，彻底画上句号。
话音散去，正魔两道的人群各自离去。
正道一众弟子、长老，跟着忘钧太上长老转身，缓缓朝着南岸驻地返程。
行走之间，无数正道弟子忍不住频频回头，目光死死望着北岸秦晋的挺拔身影，眼底的不甘、憋屈、失落，几乎快要溢出来。
队伍之中，一名年轻的正道核心弟子，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郁结，快步上前，压低声音，凑到忘钧太上长老身侧，小声急切问道：
“太上长老！我们真的就这样，把联盟帅位拱手让给魔道了吗？”
“此番落败，魔道执掌两道联盟，日后我正道在天下修士面前，颜面尽失、威严扫地啊！这……这真的甘心吗？”
这名弟子的话语，说出了无数正道修士的心声。
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，满心不服，满心不甘。
忘钧太上长老缓缓停下前行的脚步，微微侧头，目光平静地看向身旁这名愤愤不平的弟子。
那目光清淡如水，没有怒火，没有斥责，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深邃威压。
仅仅是一个眼神，那名年轻弟子瞬间心头一紧，下意识低下头，不敢与之对视，周身的躁动情绪瞬间平息大半。
忘钧太上长老声音微凉，缓缓开口，字字清晰：
“技不如人，何谈威严？”
简单一句话，再次狠狠戳破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。
他抬眸望向远方辽阔的云海，望着北岸魔道阵营的方向，语气平淡继续道：
“自古以来，论杀伐、论征战、论生死对决，我正道修士本就不如魔道修士果敢狠厉、悍不畏死。
此番擂台落败，帅位旁落，本就是情理之中的结果，无需耿耿于怀。”
听闻此言，身后一众正道弟子尽数默然。
可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彻底尘埃落定、无力回天之时，忘钧太上长老深邃的眼底，悄然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精光。
他微微沉声，语气带着一丝深意，缓缓补了一句：
“只不过——这执掌两道、征伐妖魔的帅位，最终究竟归属于正道，还是魔道，如今定论，尚且为时过早。”
话音落下，意味深长，耐人寻味。
那名低头的年轻弟子猛地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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