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虽然从小一副小大人的模样,也没多少同龄朋友,但却很喜欢和念念待在一块,天天都吵着闹着要找念念玩,天黑了都不肯回家,跟对连体婴似的。”
这些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的时光,被李舒窈用怀念的口吻说出来时,还挺温馨的。
只可惜,物是人非。
白念初眼帘微垂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。
把曾经信以为真的、美好的东西毁灭又重建真的很难,原主经过一世之后,即使有重来的改变的机会,也只想结束痛苦,奔赴新生。
林昭和他母亲也许一辈子都不知道——
那个真正满心满眼只有林昭的女孩,已经在二十三岁的夏天选择了离开。
而夏天,也已经过去很久了。
关于童年时候的事,林昭不止一次听母亲提过。
往常他总是烦得不行,没听两句便蹙起眉头,不耐烦地打断母亲的回忆。
但这次,林昭出奇的安静,面上没有再浮现出抗拒。
反而是白念初……
像在听一个与自己完全无关的故事,那双黑眸里找不到任何对过去留恋的痕迹。
一席话落,包厢里的“当事人”没一个接话。
李舒窈看着这一幕,忽然有种无力感。
这就好像她精心搭建起的戏台子,台下却空无一人,想唱戏都找不到人来听。
吃过饭后,李舒窈找了个借口,把林昭和白家兄弟双双支开。
只留她和白念初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