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，碰了碰她的脚。
也是冰的。
凌晏更自责了。
给女朋友暖脚也是他每天的职责。
今天他失职了，都是他的错。
想呵护她、服侍她、取悦她的心情抵达了顶峰。
凌晏的思绪突然拐了个弯——
还有一种方法，能让白念初暖和起来。
……
凌晏现在做的事情，一点点声音都能让他精神绷紧。
后背的热汗慢慢渗出来，几缕被打湿的碎发粘在脖颈处，下巴尖上悬着一颗摇摇欲坠的汗珠。
随着他轻微的晃动，悄无声息地没入衣领。
白念初在睡梦中动了动，身体微微蜷缩着。
凌晏喉结滚动，紧张到手臂发僵，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乱了几拍，无声地彰显他内心的忐忑与慌乱。
但再紧张……身体也没有退开。
女朋友浑身上下都仿佛细瓷那样白腻，不只是手和脚，小腹处的肌肤也是，让他爱不释手。
他甚至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掌去丈量。
明明那么细，那么薄的腰肢……
是怎么＊得…的？
凌晏的手缓缓搭上她腰腹，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，说不出的餍足。
网上那些对他的谩骂和攻击一点都没错。
他就是一只阴湿的可恶的老鼠，只敢在夜间行动，把最真实、最见不得光的欲望悄悄释放。
凌晏一边压抑着喘息，一边凑近她耳畔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……念初。”
“宝宝…好宝宝…乖宝宝……”
凌晏整个人贴了过去，被这份温暖激得浑身颤抖。
喜欢。
喜欢。
他真的好喜欢啊。
宝宝的手，宝宝的脸，宝宝身上的味道，还有（…）住他没办法（…）的（…）。
他只能每过一段时间，再小心翼翼地……
白念初突然蹙了蹙眉。
凌晏吓得心跳骤停，立刻将脸埋进她颈窝，阖上眼睛装睡。
可惜装睡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，根本就糊弄不过去。
——他还是被抓住了。
沉默半晌，白念初叹了口气，嗓音里带着睡意未散的沙哑：
“又趁人睡着的时候干坏事…？”
凌晏喉咙发紧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错了，宝宝。”
白念初也被这只坏猫弄得不上不下。
不得不说，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，凌晏越来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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