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酒杯，慷慨激昂：“在这远东，咱们必须联手！干死那些作威作福的白人鬼畜！”
他拍着特务的肩膀，画了一张虚无缥缈的大饼。
“你们大日本帝国在南满搞，我王某人在北满搞。咱们一南一北，联手把老毛子的残余势力彻底赶出亚洲！”
王昆压低声音，蛊惑道：“听说你们对北边那个什么库页岛挺感兴趣？等老毛子彻底垮了，我出兵帮你们打掩护。你们去占全岛！”
特务头子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，热血沸腾。
王昆趁机又哭穷，以“扩军备战、抵御俄国反扑”为名。从日本人手里，硬生生又骗来了一大批低息贷款和军火物资。
空手套白狼，但绝不让出半寸土地。
……
打发了日本人。
王昆把目光投向了南满的张疙瘩。
这几年，随着王昆在北边做大。张疙瘩也借机扩张，成了奉天数一数二的军头。
为了牵制日本关东军的精力。
王昆主动派人，联系了张疙瘩做起了军火生意。
换装下来的一大批半新不旧的毛瑟步枪和老旧山炮，被王昆以友情价卖给了张疙瘩。
随军火一起送去的，还有王昆的一封亲笔信。
张老弟，枪有的是。别怂！
信上写得极具煽动：“该跟小日本硬气就硬气，大哥在北边给你兜底。”
光送枪还不够，还得添把火。
王昆亲自带队，挑选了最精锐的特战队员。
全部乔装打扮。
有时换上张疙瘩奉军的军服，有时穿上日本浪人的和服、踩着木屐。
秘密潜入南满各地。
在日军控制的铁路沿线、煤矿，甚至日租界附近。频繁搞暗杀，炸铁轨。
打完就跑。现场故意留下奉军的号坎，或者日本黑龙会的信物。
这些见不得光的事端。
精准地挑起了张疙瘩和日本关东军之间的猜忌。
双方互相指责对方挑事。街头摩擦不断，甚至发生过小规模的连排级交火。
……
年底。
一声炮响，俄国十月革命爆发。
布尔什维克夺取了政权，庞大的沙俄帝国轰然倒塌。
消息传来。
王昆站在地图前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紧绷了多年的神经，终于彻底放松。
最大的外部军事威胁，不复存在了。
难得的窗口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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