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gay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好了,这下清静了。
祁邪吐了口气。
至于风评什么的。
陆仁甲是gay关我祁邪什么事?
三人又走了一阵,林童小心翼翼地道:
“那,陆哥,你没什么话给家里人吗,比如父母吗?”
父母……祁邪默然了一秒,平静地道:
“我没有家人。”
林童微微张嘴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陈牧赶忙打圆场:
“其实带给朋友也可以呀,好的朋友跟家人也……”
“我也没有朋友。”祁邪淡淡地道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下算是彻底安静了。
三人在沉默中前进,陈牧和林童在心里一边抽自己巴掌一边觉得自己真该死啊。
时间在赶路中流逝。
顺着模糊记忆的指引,祁邪终于停步。
仰看着眼前的建筑,他心里有种意外又不是那么意外的感觉。
整栋大楼灰白剥落,部分坍塌,外墙玻璃大半碎裂,
正门的大字灯牌歪歪斜斜吊着,让人难以看清全貌,似乎是‘什么什么医院第二分院’。
从掉落的灯牌能看出来模糊的两个字——‘慈行’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