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懂这些。”李敬堂挠了挠头,一脸憨厚与无措。
“挠你的人是谁?是那个死者吗?”李敬安没有理会他们的茫然,继续步步紧逼。
“不是。”李敬堂摇了摇头,老老实实地回答,“挠我的那个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,就是那个断了胳膊的。死的是他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