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永康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：“很简单，我希望在接下来的任务中，你对一部分……身份特殊的人物，能够稍微宽松一些。”
曾世新眸中掠过一道寒光：“具体指谁？”
杨永康从西装内侧缓缓取出一张相片，轻轻摆在桌上：“比如，这一位。”
曾世新接过相片，画面中清晰映出陈国威的面容。
他抬头直视杨永康：“您这是在示意我徇私枉法吗？”
杨永康笑容未减：“我只是为你铺一条路，一条能让你扶摇直上的捷径。”
曾世新将相片推回对方面前：“恕难从命，杨长官。”
“这件事，我无法应允。”
杨永康神色骤然转冷：“曾警官，你最好再慎重考虑。”
“这样的机遇一旦失去，绝不会再有第二次。”
曾世新站起身：“我已经考虑得很明白了。”
“杨长官，请回吧。”
杨永康凝视曾世新良久，最终也站了起来：“好，那日后就别怨我手段直接。”
语毕，他转身径直离去。
曾世新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，眼底沉淀下不容动摇的决意。
他清楚，更汹涌的波澜已在暗处积聚。
但他早已下定决心面对。
……
同日下午，警队大厦顶层天台。
曾世新凭栏远眺，目光落在远方港岛蜿蜒的海港景色上。
身后响起平稳的足音，来人是李家俊。
“曾警官。”
李家俊低声禀报：“我找到了更多与杨永康相关的线索。”
曾世新未回头：“讲。”
李家俊深吸一口气：“杨永康确实与陈国威交往甚密。”
“而且，他们背后还牵连着一个规模更庞大的团体。”
曾世新这才转过身：“什么团体？”
李家俊将声音压得更低：“一个叫做‘九龙会’的秘密组织。”
“据传闻，香江地下的多数生意都被他们握在手中。”
曾世新瞳孔微缩：“九龙会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：“等等，我似乎曾在别处听过这个名称。”
李家俊点头：“是的，之前我们经手的几桩案件。”
“许多痕迹最终都隐隐指向这个隐蔽的集团。”
曾世新陷入思索：“如此说来，杨永康是九龙会的一员？”
李家俊摇头：“尚不能断定。”
“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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