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刀贴着胸口下沿走了一遍，缝合线一路崩开，恰似拉开爆满的行李箱。
第三刀划开后腰，血喷了周星星一身。
“哐！咚！”
实验体扑倒在地，不停抽搐。
周星星走过去踩住它后脑，刀刃卡进黑环的接缝里一撬。
黑环断成两截滑到地上，红灯熄灭。
紧接着那实验体从四米变三米，三米变两米。
拼上去的肉块迅速干瘪，那些不属于它的组织失去支撑，转眼萎缩成一层层灰黑肉块。
很快，地上躺着一个一米七出头，很瘦，肋骨一根根顶着皮的年轻人。
头发是一层扎手的短茬。
周星星蹲下去摸了摸颈动脉，人没了。
他盯着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，忽然觉着有些眼熟。
自己在哪里见过？
伸手把那人左边的耳朵往前压了压，耳后有一串刺青。
B-2117
他想起来了。
几个月前的山崩地下基地。
那座已经启动焚烧炉的人体实验场里，他曾从档案柜中翻出过一沓建档表。
一共四十七页，自己只救出来了四个。
后面的档案中有一个编号就是B-2117。
死侍看周星星的表情很差，好奇地凑过来：“你认识？”
“嗯，见过档案，没见过人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，要给他收尸吗？”
“等会儿，先把这里的证据全部带走，然后再说。”
周星星转身看向二楼露台，穆勒已经不见了。
“你上去找人，我去地下转转。”
“为什么你去地下室翻文件，我去抓人？”
“因为你跑得快。”
“这理由我接受，但是义父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咱们这算不算破门抢劫？我以前干这活儿是要收钱的。”
“你现在是在实践考核，考核期间的所有行动都算工作经历。”
“那有加班费吗？”
“有，五美元一小时。”
“你这工资开得也太黑心了吧，我以前接私活一小时最少三百！”
“那是违法所得，现在是合法收入，性质不一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