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巨大的铁架子忙活。
架子上装满了一根根粗大的金属天线，看着像个巨大的蜘蛛网。
旁边停着几辆重型卡车，车厢里全是嗡嗡作响的发电机和复杂的电子管设备。
“大帅！”带头的奉系工程师满头大汗地跑过来。
张学铮跳下车，看了一眼巨大的天线架子。
“进度怎么样？这帮洋人老实吗？”
工程师抹了一把汗，连连点头：“大帅，这帮犹太专家确实有两把刷子。咱们提供的图纸虽然精密，可要从零开始造出实物，麻烦事一大堆。全靠他们懂电子元件的原理，帮咱们解决了不少死胡同。”
“至于老实不老实，咱们好吃好喝供着，顿顿有牛肉和新鲜蔬菜。这帮人在日耳曼被当成猪狗一样欺负，到了咱们这里简直像进了天堂。一个个干活比谁都拼命，生怕被赶走。”
张学铮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重赏之下必有勇夫，给足了待遇，这帮顶尖大脑自然会死心塌地给奉军卖命。
“通电测试过了吗？”张学铮指着卡车里的设备问道。
工程师激动地拍着大腿：“大帅，昨天晚上刚通了一次电！简直神了！卡车里的屏幕上，刚开始全是雪花点。洋人专家调了几下旋钮，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亮点！”
“咱们派了一架侦察机在五十公里外天上飞。飞机往左拐，屏幕上的亮点就跟着往左挪！距离、方位，测得一清二楚！有了这宝贝，空军等于长了千里眼！”
张学铮直接推开工程师，大步走到卡车跟前，一把拉开车门。
车厢里，几个头发花白的犹太科学家正戴着耳机，死死盯着面前一个圆形的玻璃屏幕。
听到动静，几个科学家转过头，一看是张学铮，赶紧站直身子，笨拙地敬了个军礼。
张学铮没管他们，目光直接锁定在屏幕上。
屏幕上正有一根绿色的扫描线在不停转圈。
“现在天上有什么？”张学铮直接开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