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帝亲笔拟下禁绝柳氏女为后的圣旨,墨迹初干、尚未加盖玉玺传谕朝野,宫中消息便已透过层层暗线,悄悄走漏,传入了柳府。
彼时柳氏宗族上下正因王家满门抄斩的前车之鉴,终日惶惶不安。
昔日权倾朝野的世家,一朝倾覆、血流满门,无人不心生惊惧,深知帝王久病多疑、性情反复,一旦龙颜震怒,从无半分情面可讲。
柳家主堂之内,灯火惨白,一众族老齐聚一堂,人人面色凝重,满心惶恐。
“完了!彻底完了!”一名白发族老攥着手中密信,指尖瑟瑟发抖,声音满是绝望,“陛下亲笔立诏,迁怒全族,禁绝我柳氏女子永世为后!柳珞沂一事,陛下已然认定是我柳家蓄意谋逆、暗害君上!”
现任柳家家主更是面色铁青,喉间发紧,沉声道:“王家的下场,诸君应该都看到了吧?且不论事实如何,陛下是一定要拿我们世家开刀的,如今柳珞沂更是涉嫌弑君谋逆,这么大个把柄交上去,你觉得陛下会放过我们吗?”
“太子……”
一人话音才起,立刻便有人厉声驳斥:“糊涂!你当真以为,太子便会对我们手下留情吗?!”
堂中众人瞬间哗然,惶恐之声此起彼伏。
“我柳氏一门从先帝时期就选择了太子!太子怎会如此薄情寡义?!这道诏书一旦公示,便是我柳家灭族之时!横竖都是死!不如拼死一搏,或许尚有一线生机!”
满室惊惧慌乱之下,所有人心知大势已去,彻底陷入绝境。
而身在东宫的太子妃柳姝言,作为柳家主脉嫡女,也是第一时间通过飞鸽传书得知了宫中变故与那道致命诏书。
她端坐东宫正寝,死死攥着锦帕,端庄面容彻底褪去所有柔和,眼底只剩冰冷的狠厉与极致的恐慌。
陈妈妈躬身急劝:“太子妃,大势不妙!陛下迁怒全族,柳家危在旦夕!那道诏书一旦传出,不仅断绝柳氏荣光,咱们的大公子,恐怕都要被牵连!”
柳姝言胸腔剧烈起伏,低声冷笑:“蠢货!柳珞沂那个蠢货!想我柳家世代簪缨,从未有过半分谋逆之心,竟要为旁支一人之错,背负灭族之罪?”
陈妈妈急得满头冷汗:“主子,如今说这些已然无用!陛下神志不清、迁怒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