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受了委屈。
这些戚以棠都理解,可理解归理解,也不妨碍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炸毛。
“砚之,要是母后知道你旷了早朝带我偷溜出宫怎么办?她肯定又要骂你。”
谢瓴没说他已经把太后软禁足在慈宁宫了。
“骂便是,反正朕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戚以棠凑过来蹭了蹭他的肩膀,“那我保证,咱们今天好好玩,后面我绝对不闹着乱跑了。”
主要是再过段时间天气热了,肚子也慢慢大了,她也懒得动弹。
一年之中除去炎热和寒冷的两季,能舒舒服服出门玩的日子本就不多。
谢瓴嘴角弯了弯,伸手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“不用,只要为夫陪着,棠棠想去哪儿都可以。”
“真的?”
戚以棠眼睛亮晶晶地亲了他一下,像两汪融了春水的浅潭,“夫君,你真好~”
……
马车先驶到安宁王府。
归根究底,戚以棠最初不开心是因为没去喝宁霓裳的喜酒。
虽然谢瓴觉得两个外人没那么重要,但棠棠在意,还是象征性过来看看。
可惜不巧,两人没在家。
门房说王爷王妃一大早便收拾行李,套了马车出府去了,没说何时回来。
谢瓴不可能等人,便带着戚以棠改道去戚府。
戚府门口,张灯结彩,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行人,红绸从门楣一路挂到巷口,喜气洋洋。
戚以棠混入人群中,“怎么这么热闹,家里有喜事吗?”
爹娘应该不知道她回来,就算要迎接,也不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吧。
谢瓴提醒,“你三哥大婚。”
大婚?!
戚以棠这才想起来,对哦,三哥的婚期去年便定下的,就在四月来着。
对方是卫御史府的二小姐,性格直爽,据说对三哥倾心已久。
戚以棠本来是记着的,可自从围猎回来,先是沉浸在有孕的喜悦里,这些日子又心情憋闷,昏头涨脑的,竟连新婚贺礼都忘了备。
戚以棠扶额,都说一孕傻三年,可她才刚怀没多久,不会就傻了吧?
“迎亲队伍来咯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人群顿时骚动起来。
“娘,你看,是新娘子!”
“新郎官好帅啊!”
只见迎亲队伍缓缓行来,戚叔白骑在高头大马上,丰神俊朗,一身大红喜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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