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公主、恭喜驸马,是位小千金!”
虽是顺产,胎位极正,萧令仪却依旧浑身虚脱,冷汗洇湿她鬓角碎发,粘在了颊边。
陆昭起身行至女婴跟前,低头,一眼看出这孩子眉眼生得像自己。
比头一个小崽子还像呢。
“不是说早产吗?小郡主可康健?”
“康健康健!”稳婆笑着回话,“公主最多也就早产了七日,胎元已足!就是才出月子个把月就怀上了,所以孩子小了些,往后精心养着便是!”
只早产了七日。
才出月子就怀上了。
这字字句句如和尚敲钟般,一个字一个字撞进陆昭心里。
他回头看产床上陷入昏睡的妻子。
再回过身,对稳婆伸出手,“给我抱吧。”
而沅薇接到消息时,人刚好在城外女堂看学生,放下手中的东西急急赶回城里。
却没能见到许钦珩,只有洗墨回来传话:
“爷要帮宫里忙丧事,还有新皇登基的一应琐事,这几日恐怕都回不来了,叫我给夫人带个信儿,您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沅薇这一路回城,满脑袋都在转“弑君”二字,不是怕他真做了此事,而是怕他做了却没法脱身。
听了洗墨的话,至少他性命无虞。
这才又想到问:“新皇是谁?”
洗墨低下头,“自然……是太子。”
与此同时,晋王携着母亲与妻妾,带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行至城门,却被拦了下来。
“圣上驾崩,全城禁严!还请晋王殿下谅解!”
萧柄安坐于马车内,手握卷轴,明黄圣旨自窗牖处滚下。
“你看清楚,此乃父皇遗诏,命本王即刻前往封地,不必留京吊唁。”
“父皇才走,尔等小小千户,安敢抗旨不尊?”
那千户为难,“这……”
最后不知又被谁劝了两句,最终妥协道:“放行!”
萧柄安收回圣旨,悬着的心安稳落地。
扭头,却见女人哭丧着脸,一副她的亲爹死了的模样。
出城备了两架马车,他将正妃谭氏安排去侍奉母后,自己则亲自带着顾知柔。
他知道顾知柔在想什么、在不满什么,明知不该说,却还是忍不住嗤了声。
“你就是个眼光短浅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