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,不过是有些小脾气,但心善心软吗?
怎么一张口就是这等民间腌臜之语?
这要管起来,可当真费劲得很啊……
见讲道理示弱都不顶用,慎芳干脆直起身子。
“姑娘若执意如此,奴婢也是有权管教姑娘,叫姑娘见识见识厉害的!”
“怎么,你是要打我,还是要骂我?”
慎芳气定神闲,起身吩咐:“把姑娘的东西都送进来!”
像是一早就叮嘱好的,此话一出,两个小太监立刻起身出门,送回来一个檀香木官房、六个馒头、一壶水。
“接下来这三日,姑娘便在屋里静思己过,奴婢们不会再来叨扰。”
“当然,姑娘何时想通了,何时愿意听话了,也可以传唤奴婢。”
沉重的石门在眼前合上。
这间屋子不算很大,三日,要她吃喝拉撒全在这儿……
想想就恶心坏了。
身边没有人,沅薇开始认真思索自己的处境。
这石头搭的屋子,别说是见,她从前连听都没有听说过,压根不知身在何处。
可从自己昏迷、被运过来,最多只过了半日,说明此地离京城不远,只是特别隐蔽。
要怎么让许钦珩知道自己在这儿呢……
此时的相府。
香草的眼睛都哭肿,肿到都快睁不开了,扶烟与忍冬也是满面愁容,不知该对姑爷说些什么。
整座宅院都笼罩在一股无声的压抑沉闷中。
洗墨再不见平日的吊儿郎当,进来回话时整个人都紧绷着:
“爷,都查清楚了,国丧未尽,除了信使,昨日只放了三户出丧的棺材出城,想必夫人就是那时被送出去的。”
至于出了城,又去了何处,便无从得知了。
许钦珩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。
“去给我审,这三户有多少人就抓多少,直到有人认罪为止。”
洗墨抬起头,想说些什么,到底只是领命,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
许钦珩站起身,露出一张下颌挂着青茬,眼下鸦青深重的憔悴脸庞。
“给我盯紧宫里,盯紧萧柄权和崔雪娥身边人,调所有暗卫,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跟过去。”
“是!”
一天又要过去了。
许钦珩的心似跟着西坠的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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