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揉眉心。
他的父亲都已走了这么多日,却还是在给他找麻烦。
当初母后一意孤行设下药膳局,他还想着父皇竟如此大度,只是关了母后几个月紧闭。
今日才知,他早就也给母后下了毒,每个月要定时服解药,解药只有他身边心腹孙传禄知晓。
可在弑君那日,孙传禄便不知所踪。
“陛下。”
“何事?”男人极其不耐烦。
冯继无法,那么大的事他实在兜不住,“薇姑娘身边伺候的人今日来传话,说是姑娘不肯学规矩,管事姑姑便关了姑娘紧闭,谁知姑娘竟割腕了……”
“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萧柄权拂袖将面前茶盏挥了下去,“孤不是交代过不许伤她吗!”
冯继早已跪到地上,脑袋贴地,“陛下放心!太医诊治及时,薇姑娘并无大碍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!”
“太医还说,”冯继咽了口唾沫,声音越来越小,“薇姑娘,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。”
刚刚还火冒三丈的男人,像是被当头浇了盆凉水。
玄玉扳指重重摩挲过交椅扶手上的龙纹,发出一股极其刺耳的声响。
冯继脑袋伏地,大气不敢出一口。
半晌,才听主子说了两个字:
“不留。”
旨意传过去时,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。
还好还好,还好有身孕顶着,陛下无心怪罪他们照顾不周。
“这胎要打,自然是越早越好。只是姑娘三日水米未进,又割了腕,身子实在虚弱,若此时强行打胎,恐怕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慎芳有过那么一次生死攸关,如今唯恐不够谨慎,还怎么敢拿这祖宗的身子赌。
“那就养一养,等身子养好了再打!”
老太医直摇头,若是可以,他真想拎起药箱就走,再不管这些事。
可此事,又偏偏是皇帝授意。
“这姑娘一看就自小娇生惯养,地底下闷热潮湿,这样下去,恐怕是养不好了!”
慎芳沉思片刻,很快就下了定论。
等沅薇醒来时,那张端庄不苟言笑的脸,甚至显露了几分谄媚,“姑娘醒了,先把药喝了吧。”
沅薇坐起来,低着头不张嘴。
慎芳也不敢再恐吓,只柔声道:“姑娘先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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