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日日与自己争宠。
听着少年萧柄权的心事,便如同听个不太圆满的话本子。
也没什么趣味,但胜在闻所未闻。
两个时辰满,冯继在外头催:“陛下,到时辰用晚膳了。”
萧柄权还意犹未尽,竟说:“朕与薇薇一道用晚膳。”
“这……”冯继想提醒,右相怕是派人在外盯着,却不好明说,“这怕是不妥。”
“有何不妥?把薇薇的膳食送进来,孤跟着用一口便是。”
沅薇提起筷箸,随口埋怨了句:“已经许多日无人陪我用膳了。”
萧柄权耐心安慰:“这三日朕都在,朕日日来陪你用膳。”
沅薇又问:“我非得在这儿藏到明年春选不可吗?”
男人面上顿时失了和悦,“此事由不得你讨价还价。”
沅薇知道,他是怕许钦珩找到自己。
终于送走他,沅薇平躺在榻上,忽然审视起这个男人对自己的“宠爱”。
无疑,萧柄权是“宠”她的。
他的宠如个金笼子,自己在笼子里如何上蹿下跳,他都只会一笑泯之。
可但凡自己蹿出笼子半分,他便不惜折断她的羽翼,打断她的腿,再将她丢回去,要她学乖。
不像对人,而像对什么小猫小狗……
永明楼外。
夜幕笼罩佛寺,许钦珩除了松林那片泥土翻新过的小径,并未探查到更多线索。
洗墨则报上一下午蹲守唯一的异样:“爷,到这会儿还没出来呢,打坐成仙了不成,饭都不吃?”
许钦珩望向对面灯楼,火光映不亮他眸底晦暗,“两个半时辰,一步都未踏出来过?”
“是啊!”
若是换作旁人,或许还能道声心诚。
可许钦珩再清楚不过,萧柄权不过是碍着流言才亲自来祈福,实则对赵氏女诞下的死婴毫不在意。
“召所有人手,暗中打听这寺中一切异样,无分大小,全都报给我。”
洗墨又应:“是!”
洗墨当真用心去查了,细到什么地步呢,连昨夜晚课方丈多敲了几下木鱼都探听到了。
烦得许钦珩只能又喝他:“挑要紧的说!”
洗墨觉得这寺里一定有夫人的踪迹,自家大人都活过来,会骂他了,可不就是日子又有了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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