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柄权的脸色,似乎对她会身子不适这件事,一点都不意外。
反而在把脉端药后,都在强装无事发生,都想忘了她刚刚反胃过一样。
太奇怪了。
“你今日先好好歇着,朕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沅薇喝了那碗药,昏昏欲睡。
在石门闭合的前一瞬,似是看见慎芳和那管事太监还有太医,三个人都跟在萧柄权后头。
再睁眼。
慎芳又领着太医候在她床畔,“姑娘醒了,太医说喝完药最好再把一回脉,看看药性可足够。”
沅薇知道,她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,就算发现异样也要装作不知道。
探出腕子任太医搭脉,又随口说着:“我想出去散心。”
慎芳顿了顿,只说:“这几日外头下雨了,不方便出去。再者,陛下日日来陪您说话,这已是天大的恩宠了!”
沅薇别过眼,红唇因虚弱失了娇艳,只剩淡淡的粉,两瓣唇紧抿在一起。
慎芳最怕她这副德性。
这些天她也摸清沅薇的脾气了,大吵大闹还是最轻的,就怕她忽然垂着眼不说话,鬼知道她又在憋什么阴招。
“姑娘若真想出去,不如求求陛下,若陛下松口,奴婢定无异议。”
沅薇依旧垂着眼,“这还用你教吗?”
慎芳:“……”
太医诊完脉,又问了她几句,点一点头,便示意慎芳出去说。
沅薇毫不客气地出声:“我的身子,为何要避过我说?”
那太医资历老,从前也是在宫中历练出来的,忙恭敬道:“姑娘莫见怪,这是老一辈行医的规矩,病人的病情都只交代给家属,不会当面说。”
“可你午后才对我说,我肝胃郁热啊。”
老太医被反问得噎住了。
那时他不把脉都知道,这姑娘是孕初期常见的害喜,把了半天想到糊弄人的说辞,自然要当面说出来。
眼下……
“那时陛下也在屋里,太医自然要对陛下言明姑娘的病情啊!”还是慎芳反应快,立刻想到了这个借口。
老太医忙应和,“对对对,那时我是报给陛下听的。姑娘若真想知道,我当面说也无妨,姑娘只是上回失血,如今精气还没补回来,无甚大碍。”
沅薇将两人的一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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