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就是掉脑袋、株连九族……
他的小孙女才八岁啊。
“姑娘就别吓唬奴婢们了!”慎芳的嗓音,又及时把老太医的思绪拉回,“咱们本本分分听主子吩咐办差,定是不会错的!”
沅薇睨了慎芳一眼。
她这番话将老太医说动了,却说不动慎芳。
可她也是慌乱过的,在自己割腕之后,管事太监与她争执,说上头追责要她一力承担。
“姑姑自然不慌,毕竟诊病开药,这些不归您管。”事后要追责,也追不到她头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”老太医听得头疼,拎起药箱道,“老夫诊完了,先行告退!”
而这一日,萧柄权因昨日害喜之事,没下地宫。
在他的薇薇嫁人之后,他便在有意无意回避此事。
他没法接受自己纯洁无瑕的小姑娘被男人玷污,又更遑论怀上别人的孩子。
只要这个孽种在她腹中一日,便时时刻刻无异于在挑衅他。
在她打掉这个孩子之前,他不会再去见她。
为了早些能再见她,她必须尽快服下落胎药……
今日是斋戒的最后一日,萧柄权坐满两个时辰,永明楼的门准时大开。
许钦珩正立在外头。
没有外人,他甚至不曾行礼,就那样笼着狐白裘,直直立在寒风里。
萧柄权也拿他没办法。
他们如今是宿敌,亦是同谋。
他至今还藏着孙传禄那个老太监,不知何时就会闹个天翻地覆……但也好在,他们是同谋。
他不会轻易打破眼前制衡的局面,至少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。
“臣听闻近日,太后娘娘旧疾发作,臣手中有一味秘方,或可解娘娘病症。”
这是小福子刚从孙传禄口中问出来的,宫中对此事守口如瓶,许钦珩也是刚知道,景明帝看似放过张皇后,实则早就给人下了毒,须定期服用解药续命。
而解药,他只交给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保管。
萧柄权暗中派人搜查孙传禄的踪迹,却不想,还是被许钦珩先得知了。
“不如臣与陛下做个交易,只要臣的妻子回家,臣便将解药悉数奉上。”
地宫的方位,许钦珩翻阅了一些盗墓书籍,大致能够判断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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