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，缓缓走向她，在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，唇角弯起一个笑容：“我以为你再也不来见我了。”
白朝锦站在原地，没有动，只看着他：“你能出来，为什么不出去呢？”
金蝉子的笑容僵了一瞬。他看着她，看着那张曾经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，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。
他垂下眼帘，唇角那抹笑意却没有消失，反而更加温柔了：“因为这是你为我打造的笼子啊！我怎么舍得出去呢？”
他抬起头，望着她，那双幽暗的眸子里光芒明灭：“你亲手布下的封印，你亲自写的符文，你一缕一缕注入的力量，每一笔，每一划，都带着你的气息。”
他抬手，指尖轻轻触碰那道流转不息的封印。金红色的光芒瞬间亮起，灼烧着他的手指，烧得皮开肉绽，烧得骨骼毕现。
他没有收回手，就那么任由它焚烧，任由剧痛撕扯，任由那毁灭一切的力量一寸一寸吞噬他的身体。
他低着头，看着自己被烧得焦黑的手，笑了下，那笑声很轻，却带着餍足：“你看，疼的。可这是你给的，再疼我也舍不得。”
白朝锦看着这一幕，眉头微微蹙起。
她不是心疼他。她是觉得恶心。
被这么一个疯子惦记了千年，还被他在识海里藏了那么久，偷窥她的一切，想着她，念着她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为她疯狂......
光是想想，就让她浑身不舒服。
她懒得再跟他废话。
白朝锦偏过头，看向一直站在她身后半步的孙悟空。
孙悟空对上她的目光，那赤金色的眸子里有着了然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白朝锦唇角弯起，向后退了一步，退到他身侧。
“夫君，”她开口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轻快与笑意，“把他打散了。”
孙悟空嘴角抽了抽，这吩咐，倒是理所当然。
他上前一步，金箍棒已经握在手中。那双赤金色的眸子盯着面前那道披着袈裟的身影，眸中光芒锐利如刀。
“听见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清越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，“俺老孙的夫人说，让俺把你打散了。”
金蝉子的目光从白朝锦身上移开，落在孙悟空身上。
那一瞬间，他眼中的温柔尽数褪去，只剩下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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