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断摇头：“谁说我要坐飞机了？接下来我哪都不去，就在特区待着。”
林风在旁边补了一句：“那就闭嘴，老实听安排。”
赵瑞龙不说话了，但目光还是在地图上那三条线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，像在估算哪一条离特区最远，哪一条需要他在路上待的时间最短。
投票结果很快出来了，北线——水陆并进，全票通过。
理由很充分：前半段戈马到基桑加尼只有几百公里丛林小路，虽然路况不好但距离短，只要想办法过去，后面全程上船，顺流而下直达金沙萨，速度快、补给方便、白人掌控力弱，怎么看都是最优解。
就在要拍板定下路线的时候，赵瑞龙忽然开口了。声音不大，像自言自语，但在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：“还嘲笑我坐飞机呢，这坐船不也一样有被打的风险？”
他说完这句话，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，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收了声。
赵瑞龙以为自己说错话了，赶紧闭上嘴巴，身体往后缩了缩，试图把自己从刚才那句话产生的声波范围里撤出去，恨不得整个人嵌进椅背里。
但林风已经转过头来看着他了，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不少：“舅舅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赵瑞龙被那目光看着，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：“我就是感觉……咱们都在船上的话，对方直接在岸边架起大炮，咱们是不是更危险？那河上连个挡的地方都没有，跑都没地方跑。甚至人家都不用打到船，打到船旁边的水里，浪都能把船掀了。”
他说完之后又往后缩了缩，准备迎接那句“闭嘴”，但迟迟没听见。
只见林风目光从赵瑞龙身上移开，落在地图上那条沿着河道笔直向下的蓝线上，没有移开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，所有人都在思考着什么。
林风也思考许久，然后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，声音不算大，但足够让所有人从自己的思路里被拽出来。
赵瑞龙则被吓了一跳，以为他说的不对，赶紧摆手：“我就是瞎说的！不用管我！你们继续——”
他觉得自己那张嘴可能又要坏事，得赶紧把自己从这句话里摘干净
“怎么能是瞎说？”林风打断了他，语气里没有责备，而是带着一种“恍然大悟”的意味，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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