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止住时叙白的话,让他坐在自己下方的位置上,声音微沉。
“还没跟诸位介绍,这是我的长孙南宫渡,早年一直在外游学,末世降临后就失去了音讯,最近才回到京城。”
裴闻渡朝着他们微微颔首,从容落座。
南宫誉脸色黑沉沉的,眼神不善的盯着裴闻渡,握着黑色签字笔的手忽然收紧,手臂青筋毕露,将笔直接从中间折断了。
坐在不远处的顾临州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目光一会儿落在裴闻渡身上,一会儿又落在南宫誉身上。
他凑近了旁边的时叙白,压低了声音,戏谑开口,“这南宫家看来要热闹起来了。”
时叙白没有理会顾临州的调侃,微微挑眉,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裴闻渡,心中思绪万千。
姜老作为南宫家的忠实支持者,立刻恭维了几句。
“恭喜老爷子寻回长孙,渡少爷气度不凡、仪表堂堂,一看就知道是人中龙凤。”
南宫凌霄只是摆摆手,神色威严,“这孩子刚回来,很多事情还不懂,往后在座诸位,还望多多照拂、不吝赐教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侧脸色僵硬的南宫誉,“誉儿,你作为弟弟,往后也要多多帮扶兄长,携手共事。”
这番话无疑是公开确立了南宫渡的地位,明晃晃地在公众面前逼着南宫誉认下这个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