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誉还处在生闷气中,闻言睨了眼旁边的裴闻渡,冷冷的扯了扯嘴角,阴阳怪气道:“我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我这个好哥哥不是都说完了吗?我们南宫家一直在致力于研究出能对付丧尸病毒的血清,为此殚心竭虑,没想到还要忍受你们的猜忌,真是让人寒心。”
这番卖惨实属滴水不漏,完美立住了南宫家勤恳奉献、无辜受冤的姿态。
顾临州见状眼底掠过一抹了然,不再纠缠这个毫无结果的议题,顺势抬手翻往下一页议程。
“既然各方都没有实质证据,此事暂且搁置存疑,待后续取证完毕再行重议。我们进入下一项议程。”
议事大厅的争执暂时落幕,议程稳步推进。
而整场会议中,时叙白看似平静端坐在位置上,实则目光从未真正离开过裴闻渡。
对于裴闻渡的身份,他或多或少有几分了解,也知道他就是时缈之前托他调查的那个男人。
时叙白不是那种会因为片面资料就武断的对一个人下定义,但今天亲眼目睹裴闻渡在议事厅的发言,内心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漫长僵持的议事大会上,裴闻渡自始至终情绪都淡得近乎冷漠。
那张清绝冷白的面容几乎没有任何起伏,幽深的眼眸如寒潭望不见底。
语气很轻,每一个字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一言一行都带着不受规则束缚的狠绝,城府深沉,心思难辨,让人完全摸不透他的底牌与目的。
时叙白静静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。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看来南宫家这个新来的长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大会上分成三派,一派是以程家为首的军部,另一派是以南宫家为首的世家。
而顾临州作为中立的,则哪边都不掺和。
双方唇枪舌战,顾临州看得兴致盎然。
他指尖轻点桌面,身子侧向旁边的时叙白,低磁语调含笑,像是促狭调侃。
“叙白,他们吵了这么久,你不说两句?以往的大会你可没有这么安静过。”
时叙白收回落在裴闻渡身上的目光,垂眸随意翻看着手里的文件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嗓音冷淡疏离,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顾临州托腮看热闹,转眸又笑眯眯的看着他,“我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