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只怕是要被打破了。”
“羡之性子单纯,我会派人护着他,不会让老爷子的人有机会接触到他。”
“只是我没想到,老爷子的手居然已经伸到了顾家里,真是让人……防不胜防。”
时叙白微微颔首,没有说话。
顾临州似是想到了什么,单手撑着太阳穴,侧头转过去看他,对上那双温润似玉的眼眸。
语气带着几分玩笑试探:“叙白,以我们两个的关系,不然你开口求求我,我立马带着顾家站队你这边,如何?”
时叙白听到他这不着调的话,嘴角忽然抽搐了下,闭了闭眼睛,深呼吸一口气,“滚。”
大会渐渐落幕,敲定了几个针对基地边防的提案。
议事会结束后,南宫凌霄也没有多做停留,直接就带着人走了。
裴闻渡跟在他身后不疾不徐的走着,路过时叙白的时候,幽深难测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,又很快挪开。
时叙白眼眸微顿,停住脚步,回头看着裴闻渡的背影,怔了怔。
他有些诧异地敛眸,漆黑的瞳仁里十分震惊:是他。
他想起来了,这个男人的声音和当初那个毁掉青藤研究所,杀了白延松的神秘男人很像。
时叙白紧紧皱着眉,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。
如果他是南宫家的人,为什么会毁掉自家的实验室,杀了自家的研究人员。
这无疑是自断臂膀,此刻他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正在这时,南宫誉不动声色的走到他身边,狡黠一笑。
“时统领,我听说程以谦前几天在岱山路段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重伤了。”
他微微歪头,笑意恶劣,“你说巧不巧,刚好那几天,我这个好哥哥也在代山,你说这会不会是一种缘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