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教诲,绝不再犯。”
时叙白心绪稍敛,懒得过多苛责,淡淡抬手示意他退下。
他独坐灯下,沉眸深思,心底思绪百转千回。
缈缈年纪还小,心性柔软单纯,与品性良好、根正苗红的同龄人接触未必是坏事。
卓尧也好,程以谦也罢,都在他可控的范围之内。
只要不是今天会议上那个危险莫测的男人,其余的,他都可以默许。
……
管家退出客厅,走出长廊后,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抬手拍着胸口,心有余悸。
晚风呼啸而过,他在走廊上走着,余光好像瞥见假山后有一抹黑影闪过。
“谁?”
等管家靠近探查的时候,什么也没发现,他狐疑地挠挠头。
“难不成真是我年纪大了,老眼昏花看错了?”
管家也没有多想,没有发现异常后就转身就离开了。
殊不知,那道隐匿于夜色中的身影,早已悄无声息掠过庭院,身形轻盈如鬼魅,落在二楼窗外。
二楼,时缈卧房。
时缈今天忙了一天,所以睡得很沉。
她蜷缩着身子,眉眼舒展,呼吸均匀绵长,长长的睫毛垂落,在白皙的脸颊投下浅浅阴影。
窗户边上响起细微的动静,只见窗台上,骤然搭上一只冷白修长的手。
微风拂过,将窗户吹开,一道似如玉山般的颀长身影利落的从外面翻身跃入。
男人身姿清绝如玉,肩背孤挺,站在昏暗光影里,像深山涧月,松姿鹤骨。
直到走近床边,到床头。
打开床头微弱的灯光,看清了裴闻渡那张骨相优越,此刻又莫名让人觉得十分危险的脸。
他垂眸凝视着床上熟睡的少女。
几分钟后,男人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,缓缓俯下身,亲吻时缈的脸。
“宝宝,我好想你。”
在温柔的低语声中,裴闻渡缓缓抬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衣扣。
“哗啦——”
身上的衣服应声落地。
窗外的夜色沉沉,万籁俱寂。
房间里,男人的外套躺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昏黄的床灯发出微弱的亮光,照射出墙上重叠的人影,呜咽声和喘息声在房间里响起。
时缈今天实在是太累了,睡得很沉,对外界的一切全然不知。
她闭着眼睛,脸颊泛起潮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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