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了,你是斗不过我的。”
不提实验室还好,一提到实验室,裴闻渡攥着拳头,指尖泛起青白。
阴影下的脸色愈发阴沉,危险的气息不断蔓延。
耳畔忽地响起男人压着怒火的冰冷嗓音:“南宫誉,总有一天,我也会让你体会到被关在实验室里十几年的滋味。”
南宫誉看着眼前危险莫测的男人,眼皮一跳,莫名有些心虚。
他咽了咽口水,后背阵阵发凉,硬着头皮继续色厉内荏道。
“我是南宫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你敢对我做这些事,爷爷不会放过你的!”
周围压抑的气氛愈发深,每一处空气仿佛都带着冰刃。
黑暗中,南宫誉能感觉到男人一直在盯着自己。
那目光犹如毒蛇一样危险,阴冷、危险,就像是蛰伏在暗处的毒蛇,静静锁定猎物,等待最完美的捕猎时机。
裴闻渡的声音沙哑、沉重,像是沙石摩擦般刺耳。
沉默半晌,他忽地低低笑出声:“南宫誉,我不会让你死,因为,这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说完,余光往空荡荡的走廊瞥了一眼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。
那股强烈的威压渐渐远去,南宫誉大口喘息,额头止不住的流下冷汗,指尖都还有些颤抖。
刚才的某一刻,他是真的感觉到裴闻渡会杀了他。
南宫誉咬紧后槽牙:“疯子,真是个疯子。”
裴闻渡走后,南宫誉也赶紧叫人来扶他起来,离开了这里。
走廊里的两道身影渐渐显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