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微信,点开她的对话框。
最近一条消息是她上午发的,一张路边烤红薯的照片,配文"路过闻见好香,但一个人吃不完,算了"。
他没回。
此刻他盯着那条消息,拇指悬在键盘上方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。
最后他锁了屏,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那晚周临组的局他没去。
他回了家,洗了澡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才睡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手机里空空荡荡,赵淇淇没有像往常一样发早安。
第三天也没有。
第四天也没有。
整整半个月,微信列表里那个明媚的自拍头像再也没有亮过红点。
赵淇淇把自己按在东大校园里按了半个月。
每天早上七点到办公室,备课、上课、改作业、开会,把日程排得满满当当。
中午一个人在食堂吃,吃完绕着梧桐大道走一圈消食,然后回办公室继续干活。
晚上五点半下班,她有时候去图书馆待到关门,有时候去操场跑步,跑到腿软为止。
但不管干什么,脑子就是不听话。
上课的时候,讲到某个知识点,忽然想起上次吃饭宋承远说他大学学的是这个专业。
在食堂打饭的时候,看到糖醋排骨,想起有一次吃饭他给她推荐过这家的糖醋排骨说不错。
晚上回家躺床上,手机拿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拿起来,对话框点进去八百次,字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
有一次她差点就发出去了。
那天周五,下了雨,她站在办公室窗前看雨,忽然想到宋承远那。
她拿出手机,打了一行"下雨了,你带伞了吗",拇指悬在发送键上,停了十秒钟,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。
他要带什么伞啊。
删完之后她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声音大得隔壁办公室的同事探头来问:"淇淇你干嘛呢?"
"拍蚊子。"她面不改色地说。
然后低头看着腿上被自己拍红的那一块,在心里骂自己:死腿,站住。死手,忍住。死心,别跳了。
但心不听使唤,它每天照常跳,而且想到宋承远的时候还跳得格外欢实。
赵淇淇有一回气得冲着镜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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