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抬:"没事,闻庭桉来了。他一把就攥住了那人的手,然后。"
她学着闻庭桉的动作比了一下:"一脚踹过去,那人就倒了。"
姜嫂拍了拍胸口:"阿弥陀佛,幸好少爷来得及时。"
闻庭桉坐在沙发另一头,手里端着一杯水但没有喝。
他看着班班跟姜嫂比划时眉飞色舞的侧脸,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。
她的表情里没有后怕,只有"我老公很厉害"的得意。
但他自己坐在那里,心里的火慢慢地、一丛一丛地烧起来了。
他在脑子里把那个场面重放了一遍,他推门进去的时候,那个男人已经绕过桌子了,手已经扬起来了,班班的后背抵着灶台边沿退无可退,整个人缩着,眼睛都闭上了。
如果他在路上多耽搁了一分钟,如果他今天没有去面馆直接去公司。
他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,恨不得撕了那个男的。
不行,他放下杯子,靠在沙发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带着思索的节奏。
正常她每天早上七点出门,晚上五点才回来。
面馆人流量大,什么人都能推门进来。
今天是一个受人指使的闹事者,明天也许就是另一个。
他在的时候可以护着她,万一他不在呢?
他不能让她天天这样抛头露面地站在灶台前面。
她喜欢做面,喜欢跟客人打招呼,喜欢那种"自己的店在自己的手里运转"的踏实感,这些他都懂,但安全是另一回事。
他脑子里转了几个念头,手指还在扶手上慢慢敲着。
班班回头看了他一眼,他正低头看着桌面,眉头微微蹙着。
"闻庭桉?"
她喊了他一声,他抬起头看她,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:"嗯?"
"你在想什么?都皱眉了。"
他嘴角弯了一下:"在想班班啊。"
班班以为他在打趣她,没理他了。
她转回去继续跟姜嫂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