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越来越不对劲。
起初她以为只是那几天他心情好,但连续一个星期了,不管她在做什么,只要他晚上在家,到点了就会来扛她。
有时候她在客厅看电视,他走过来一句话不说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扛上楼;
有时候她在厨房跟姜嫂说话,他从书房出来直接把她扛走也不顾及姜嫂在场;
有一次她又在给花花梳毛,梳到一半被扛上楼,梳子还攥在手里,花花仰着脑袋对着楼梯方向叫了好几声。
班班最开始还挣扎两下,后来发现挣扎没用,他的手臂箍得很紧,怎么蹬腿都不松。
她开始觉得这个男人疯了。
这天闻庭桉休息在家,上午他在书房处理了几封邮件,中午吃了饭之后在客厅沙发上靠着看书。
班班到花园里去剪花,秋天末尾花园里还有几支月季没谢,她蹲在花圃边上拿着剪刀一枝一枝地修。
花园里的阳光晒得暖融融的,她一边剪一边哼着歌,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她回头一看,闻庭桉正从屋里的方向朝她走过来,步子不急不缓,但那个方向太明确了,眼神也太明确了。
她立刻警觉起来,站起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剪刀,刀尖朝外对着他,脸上的表情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。
“你要干嘛?”她拿着剪刀对着他,往后小退了一步。
“登徒子。”
闻庭桉看着她的架势停住了脚步,嘴角弯了一下,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的剪刀上又移回来:“夫人这是要干嘛?危险。”
班班把剪刀举得更稳了一些,下巴微微抬着:“你才是那个危险的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她还没来得及退第二步,手腕已经被他握住了。
他的手指扣在她腕骨上轻轻一按,剪刀从她手里脱出去落在草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他松开她的手腕之后顺势弯腰一把把她从地面上扛起来搭在肩膀上,朝屋里的方向走。
班班在他肩膀上蹬了两下腿,两只手拍着他的后背:“闻庭桉,你最近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
他扛着她走上台阶推开玻璃门,脚步在客厅地板上停了一下才继续往楼梯方向走。
她看见他侧脸的线条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被她说中了什么,然后他偏头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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